闲棋一篓

发文小号_(:з」∠)_,人怂。
文笔并不是很好,谢谢喜欢我文字的你们。

【雷卡】学长(三)完

学院pa   除雷卡全员友情向
学长制度
OOC有
大三卡X大一雷

10、
“哇,真热闹。”金看着人声鼎沸的篮球场感慨道。

是啊,真热闹。阳光、汗水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天气转凉的秋季里依然散发着它独特的热量,在这片水泥土地上蒸腾着。卡米尔忍不住把红围巾往下拉了拉,有点想要离开这里,可视线依旧在搜寻着雷狮的身影。

找到了。

“走吧。”卡米尔招呼了金一声,便向着雷狮那边走去。

“哦,好。”

这时院篮球赛已经进行到第二小节了,从比分看目前是本院占优,可是差距并不算大。

雷狮此时正在突破对方的防守,眼神正在四处扫视,橙黄色的球体在他的双手中游移着,寻找着突破的时机。他瞟到正在场边的卡米尔, 心念一动,一个虚晃迷惑对方,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瞬间突破,带球冲锋大步来到篮前,高高跃起,灌篮!

“哔——,哔 ——”哨声响起,刚刚好是休息时间。

细密的汗珠从雷狮的脸庞划落,雷狮喘着粗气捋开额前湿漉漉的刘海,嘴角高高扬起一抹弧度。阳光为他虚染了一层金边,就连从额前滴落的汗珠,都似乎被光芒所眷顾着。

卡米尔微微阖上双眸,眼睫轻颤,他说不清到底是这秋日的阳光依然毒辣,还是雷狮身上的光芒刺痛了他的双目。他唯一能确切肯定的,只有这具身体里那一下又一下的鼓动……愈发强烈。

“学长?”

汗水夹杂着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卡米尔睁开双眼,雷狮站在身前竭力平复着呼吸,头上绑着的头巾都被发间的汗水浸湿了,连头巾上的星星都浸出深色。

“刚刚没看到,还以为学长你不来了。”

“被一些事耽误了,抱歉。”卡米尔别过身子,拿起身旁搭在椅子上的毛巾递给了雷狮,不管怎么说,承诺了的事没有做到就是没有做到。

“待会儿请你吃东西。”

雷狮拿毛巾擦汗的手顿了顿,白色的毛巾顶在头上,掩盖了几分他身上锐气。

“啊,求之不得。”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

11、
   虽说是意外之喜,但雷狮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惊喜。

   坐在必胜客的卡座里,左边情人甜蜜约会,右边阖家欢乐,对面就是小女生们欢声笑语,整个餐厅估计就只有雷狮和卡米尔两个大男人一同来吃东西了,还是靠窗的卡座……雷狮右手托着腮帮侧头看着正在向服务员点单的卡米尔,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来必胜客啊。

   “怎么?漏了什么东西想点吗?”卡米尔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瞧见雷狮这样,出于学长对师弟的人道主义,关切地问了一声。

  “不,已经够了。”没有烤串,没有啤酒,就连这里的炸物雷狮都感觉它们带着一股子甜味。雷狮看着捧着甜点和奶茶经过的服务员,略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感觉糖分都要溢满这片空间了。

   “真没想到学长会喜欢来这种地方。”看卡米尔刚刚那种翻菜单时直奔主题的果决态度,还有瞟了几眼菜单就合上的骛定神情,怕是个熟手了。

   “这里的甜品很好吃。”卡米尔端起水杯停顿在半空中,随即又把杯子放回原处。千般好万般好,必胜客唯一不好的在卡米尔看来就只有这带着酸涩味的柠檬水了。

甜品?真令人惊讶。雷狮愕然,没想到卡米尔居然会喜欢这甜腻腻的东西。这位平日冷淡如冰的学长,或许应该去和苦涩的咖啡搅拌在一起。

“学长,你……”“打扰了,您的餐品上齐了。”

服务员的不及时打断了雷狮的话语,而卡米尔的目光也不禁被托盘上雪白的芝士乳酪蛋糕吸引了。碧绿的薄荷叶立在雪白的蛋糕中,卡米尔拿起银色的小匙切下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香滑的芝士搭配着醇厚的乳酪,绵密的蛋糕作为打底更添色几分,就连用巧克力点缀的摆盘都如此地恰到好处。

卡米尔低着头小口地吃着蛋糕,鬓发被挽到耳后,头顶的发旋对着雷狮,显得乖巧极了。雷狮瞧着卡米尔心无旁骛,夹起一只蝴蝶虾塞到口里,感受脆裂的口感在口腔中炸开。

果然,还是这些更好吃,不过……雷狮盯着卡米尔叼在口中的小银匙,咽下了口中的炸虾。

甜腻腻的东西……也不坏。

“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

“不,只是想说一下,这个星期六我有点事,不能参加辩论队活动了。”

“没事的。正打算通知你们,”卡米尔拿着小银匙轻轻刮着巧克力,打算把那一点甜味也尽收入囊中,“安莉洁星期六有事要回家一趟,恰巧我星期六也有事,活动取消了。”


12、
  
篮球赛前一天,卡米尔拿着一叠财务报告表打算交到学生会那边。前几日不知为何阴云密布,今天好不容易太阳才探出头来。卡米尔行走在柏树林间的道路上,享受着好不容易的好天气。

“嗡嗡嗡。”口袋中的手机发出震动。卡米尔掏出手机,滑开锁屏看着刚收到的短信,轻松的心情荡然无存。
“周六来我这儿一趟,回家好好认识一下亲戚们。”

卡米尔瞥了一眼就把手机塞回口袋,轻轻呼出一口气,把围巾向上拉了拉遮住了小半张脸。微风拂过树间卷落逐渐枯黄的叶片,带起一股凉意,打着旋儿的树叶在空中晃晃悠悠,明明阳光近在咫尺,,可为何身上的热量却似乎随着刚刚那股风被剥夺牵引走了。

人们常说,时光如同手中沙,你抓得越紧,溜得越快。卡米尔没有兴趣去抓住这些沙,可即使不去抓住,它们也会迅速地从你指缝中流逝。就好像下午茶的品尝时间、蛋糕的保质期限,以及星期六的到来。

这天早晨,卡米尔慢悠悠地在吐司上涂了草莓果酱,在加热的牛奶里放了三颗方糖,把清洁完的盘子放回远处,再在楼下买了一杯多糖的热奶茶,捧在路上慢慢地走。了断一切是他期待已久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去做那先飞的“笨鸟”。就像在辩论赛中一样,在恰当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才能让那个男人成为掀翻了壳的乌龟,再也爬不起来。

临近中午,卡米尔把空荡荡的奶茶杯扔在了门口的垃圾桶,再按了三次门铃。

开门的果然是那个男人,他的脸上还挂着微笑,“你终于来了,来来来,快进来吧,外面冷。”别说还边伸手想要拉着他。这种热情劲儿好像他们一直如此亲密,从未有过隔阂。

卡米尔侧过身子躲过他的手,越过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去。男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腮帮子抖动着,也没有继续去和他“父慈子孝”,转头挂起微笑去客厅招呼起他的亲戚们。

奢华的鎏金水晶吊灯散发着与太阳相同的光辉,掩盖着这个房子的黑洞洞,男人们穿着笔挺的西装来掩饰内心的欲望,女人们举起精致的小扇来掩藏口中的獠牙,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伪装的气息。卡米尔抬眼扫视了一下就垂下眼睫,提了下遮住小半张脸的红围巾,让它遮得更密实。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走到中间,轻轻拍了拍手,“诸位,”他笑容满面地指向卡米尔,连眼角挤出的皱纹都似乎显得和蔼可亲,众人随着指向把目光投注在卡米尔身上,“这位,是我的……”

“我是他的私生子。”卡米尔语调平淡,没有理会男人扭曲的神色,把一切琐碎的惊声细语抛掷在脑后,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我今天来是和他彻底解除关系。”

那个男人脸色涨红,想要竭力保持笑容嘴角却在不断发抖,显得滑稽又可笑。他声音沙哑地喊道:“你在胡……”
“不好意思,我没来迟吧。”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卡米尔眉头紧蹙,这个声音……眼角的余光扫向门口。

是他,雷狮!

雷狮站在门口双手环抱,高大的身形似乎把外面的光都挡在了身后,眼中晦暗不明。

“看来我没有迟到啊,”他嗤笑道,“这不是就赶上了最精彩的部分嘛。”

“雷狮啊,”男人抖了抖脸,把嘴角的弧度再度扬高,“你父亲他,不来了?”

雷狮轻啧了一声,不住地打量着正呈现着一副对峙模样的卡米尔。他可从未想过会在辩论台下见到这副模样的学长,不过当务之急嘛……

“我说,二婶家那边知道这事吗?”雷狮咧开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没那本事,就别痴心妄想了。”瞥了一眼男人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双腿,雷狮大步向前拉住卡米尔的手腕就扯着他离开这儿。

事情变化得太快,卡米尔还没有反应过来,似乎世界就变了一个样。他任由雷狮扯着他走,踏过大理石筑的台阶,穿过花园的小径,空中飘扬的红围巾没有理会两旁白玫瑰花娇羞的挽留,跟着它的主人,跟着前方那个大步流星的人,离开了这里。

“可以放手了吗?”走出了一段路后,卡米尔反手扯住雷狮,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该死,腿长的人走得快起来真是不友好,“还有,你是谁?”

“我是你的师弟呀,卡米尔学长。”雷狮差点一个踉跄,放开卡米尔的手。  

“……你说得没错,那么,就此别过吧,雷狮师弟!”

卡米尔重新迈开脚步,大步越过雷狮离开,不料雷狮一把扯住他的红围巾。

“咳……你干什么!”卡米尔瞪了一眼雷狮,平静的海面酝酿起风暴。

“别急嘛,学长。”雷狮扯了后迅速举起双手投降,可手里抓着的红围巾尾可不像表现出来那么好说话,“学长你想要彻底地断绝关系吧,和刚刚那个男人。”

“是又如何?”

“我可以帮你。”

“凭什么?”卡米尔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吧。”

若他说什么只是好心想帮忙的话……别扯淡了,这种话的可信程度就像冬天梧桐树上的叶子一样多。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你在胡说——”

“难道不是吗?”雷狮打断了卡米尔的话,“想要离开刚刚那个地方,想要把握自己的人生,哪怕你平时是这样一副平静的模样,可是学长啊,”雷狮顿了顿,就着这个投降的姿势俯下身子凑到卡米尔的面前,看着那片海面上倒映出他的模样。

“你辩论时眼中闪耀着的光,可掩藏不了。”雷狮喃喃道。

“呼——呼——”路边行驶过的车辆刮起的风声把愣怔中的卡米尔的神志拉回,卡米尔一把扯下雷狮依然握在手中的围巾垂下头细细打理着,火红的围巾上似乎还带着雷狮手上的温度,烫得卡米尔的手指颤抖。

同一类人吗,卡米尔从未想过他和雷狮是同一类人,在他眼中,雷狮才是那个,闪耀着光的人。把围巾甩回身后,卡米尔抬眼盯着雷狮,四目相对。

“好。”

13、
雷狮并没有食言,接下来的一切顺利得出乎意料。

断绝关系,回归平静,参加辩论赛,肩负起学长的责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不过似乎又好像有一点不同了。

在解决问题的时候,雷狮丝丝缕缕渗入了他的生活,卡米尔并不是没有察觉,可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跌入雷狮编织的网内无法脱身了。

“所以说,雷狮,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学校不是还有门禁吗?”吧台后的调酒师擦着杯子好心地提醒到。

“用不着担心,”雷狮举起酒杯灌了一口啤酒,“反正门禁……”

“反正门禁还有学长帮你去解释,对吧!”

背后幽幽地传来一个声音,雷狮立马放下杯子趴在吧台上装醉,努力去忽视身后的低气压。

“小学长你终于来了。”调酒师朝卡米尔打了声招呼。

“多次叨扰真是不好意思。”卡米尔看着雷狮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不容易写完论文,准备进入黑甜乡时,却被师弟的一个夺命连环call叫出被窝,匆匆裹上大衣围巾就直奔学校附近的酒吧。究其原因还不是眼前趴着吧台的醉狮!又不能放着不管,着实可恶!

一路上顶着人们的奇异目光走回宿舍,卡米尔扒拉着雷狮挪回宿舍。

“卡米尔。”雷狮低低唤了卡米尔一声。

“说!”卡米尔好声没好气地回应,雷狮口中吐出的醉醺醺的酒气更是让他的眉毛打成一个结。更别提他现在这副拉扯人的模样,活脱脱像个拐子,要不是在校园,估计都要被拦下询问了。

哪怕是已经成年也不能让人放心呀,想到这儿,卡米尔叹了一口气,寒夜的风刮在身上,打了一个哆嗦,深感自己身上“学长”的担子又重了一分。

“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雷狮一记直球把卡米尔漂游到天边的思绪狠狠打落在地上。

哈?

“……你喝醉了。”看来这风刮得不够狠。

“我没有。”雷狮晃了晃头,“我很清醒。”

卡米尔抓着雷狮胳膊上衣料的手紧了紧,下唇被咬得嫣红,依旧抗着雷狮向前走。

看着卡米尔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雷狮直起身子,身上重量的骤然减轻让卡米尔一个踉跄,但很快就被雷狮扶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再次走到了那个院辩论赛晚上的小路上,两旁的路灯依然昏暗,即使尝试清理过,但是只要晚上灯光一亮,飞蛾们还是会在夜色中扑向那点点光芒。

“我很清醒。”雷狮又重复了一遍,他微微弯腰,绛紫色的星河对视着宝蓝色的深海,鼻尖相抵,两人的气息在这一片空间相互交融,雷狮身上的热量似乎通过这一片互相贴合的小小皮肤传达到卡米尔身上。

卡米尔被雷狮迷惑住了,这时候的雷狮像一只雄狮收敛了爪牙,明知道他不想像看上去这般无害,却还是不免被惑住心神。

卡米尔的眼神逐渐朦胧,身体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雷狮见状趁机咬住卡米尔的下唇,把那本就被咬得嫣红的嘴唇吮吸得色泽更深,手上也没有闲着,轻柔地抚摸着卡米尔的发丝。

该死!中计了!

卡米尔心中不由得懊悔,但他神智却渐渐沉浸在雷狮的星河中。

半晌,雷狮才停止了他的举动,双眸却依然直视着卡米尔的双眼。

“和我在一起吧,”雷狮坚定地说,“和我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喜欢和爱,都能表达他心中汹涌的感情,但究其所有,他心中最深处的渴望,就是和他永远在一起。

卡米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真的是表现得那么无动于衷吗?不是的。他看着雷狮眼中流转的光彩,这光彩太过惑人,差点让他忽视了深处隐藏的情感。

就这一次吧,不会后悔的!他的心朝着他的理智呐喊,就这一回,他要当一回逐光而生的飞蛾。

不再掩藏的情感早已从眼神中泄露,雷狮摸了摸鼻尖笑得张扬。

“我记得,新生手册上说过,学长是我们在学校的引路人,对我们的一切行为负责,对吧,卡米尔学长。”

“没错。”卡米尔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突然提及的话语,让他作为学长的责任感再度狠狠压在心上,可是自耳根弥漫出的红布满了他的双颊。

“那么,”看到卡米尔涨红的脸,雷狮的笑容充满了愉悦,“还请学长你以后,对我的恋爱行为负全责吧!”

PS.啊,写完了!非常感谢看完的你们。这篇文写出来真的非常感谢咧咔,感谢她的帮助和指导,要是没有她,估计这篇文会更烂的!她真的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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